云南省国土空间规划委员会
规划科学是最大效益,规划失误是最大浪费,规划折腾是最大忌讳
——习近平
特色小镇时代来临
(发布时间:2017-01-20)

改革开放30多年来,我国的小镇建设可圈可点,一批文化小镇、旅游小镇、科技小镇、工业小镇、商业小镇、金融小镇等纷纷涌现、蓬勃发展。在这些小镇中,各类专业的生产要素高度集聚,形成了全国乃至世界无与伦比的竞争力。

近期,国家和地方接连出台了多条相关政策,将小镇建设推上了一个新台阶。这些政策意味着什么?有哪些亮点?特色小镇该怎么建?

城镇化建设的新探索

2016年下半年,特色小镇成为风口。7月,住建部、发改委、财政部联合发布《关于开展特色小镇培育工作的通知》,提出2020年前,将培育1000个各具特色、富有活力的特色小镇。10月中旬,住建部公布了首批127个中国特色小镇。10月底,发改委发布了《关于加快美丽特色小(城)镇建设的指导意见》,为建设完善特色小镇提供了更新更全面的指导意见。

密集的政策会不会引来又一次的盲目跟风?特色小镇会不会毫无特色、“千镇一面”?如何避免这些情况?近日,《经济》记者就上述问题采访了该领域的相关专家。

 

《经济》:国家提出建设特色小镇的背景是什么?

郑新立(中国政策科学研究会执行会长):我国正处在城镇化快速推进的过程中。城镇化是现阶段经济增长的最大动力源泉。2015年我国城镇化率已达56.1%。迅速兴起的大大小小的城市,在集聚生产要素、带动经济发展、提升国际竞争力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。但是,由于城镇化很大程度上是在各地经济发展的过程中自然形成的,缺乏明晰的战略规划引导,也带来了一些新的矛盾和问题,有3点较为突出:一是部分大城市、特大型城市交通拥堵、空气污染、房价畸高,制约了城市的可持续发展;二是常住人口和户籍人口形成二元格局,既不利于培育稳定、高素质的产业工人队伍,又造成了新老居民之间基本权益的不平等;三是城市结构、布局不合理,城市总量明显偏少,大城市、特大型城市由于吸引要素的能力强、就业机会多而迅速膨胀,中小城市特别是小城镇由于吸纳就业的能力弱而发展缓慢、数量偏少,中西部地区尤为明显。在城市群内,行政区划常常扭曲资源的合理配置,造成经济发展的巨大落差。

针对上述问题,根据习近平总书记的批示,最近,国家相关部委联合召开了鼓励发展特色小镇的会议,各地介绍了发展特色小镇的经验,住建部提出了第一批127个示范性特色小镇建设的计划。建设特色小镇将成为推进城乡一体化的突破口,成为走新型城镇化道路的带动力量,成为释放巨大需求潜力的重要改革举措,为我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注入强大新动能。

 

《经济》:当前形势下,推进建设特色小镇有何重大意义?

赵弘(北京市社会科学院副院长):国家提出建设特色小镇就是对中国城市化道路的一种积极探索。建设特色小镇,一方面让农村更多的优质资源就近向特色小镇集中,形成特色化产业集群,促进当地产业结构的升级和优化,促进镇域经济发展;另一方面,让更多的农民就近就业,就近生活,就近购房置业,缩短就业和居住的空间距离,让他们有更多的条件和机会关注家庭,关注老人和孩子,享受应有的家庭生活,提高他们的生活质量。建设特色小镇,有利于缓解过多人口和资源进入大城市的现象,减少和避免“城市病”,进而实现大中小城市协调发展。建设特色小镇是新常态下我国加快区域发展的一项重要战略决策,是破解城乡二元结构的有效路径,是带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抓手,具有实现农民就地城镇化和破解“大城市病”的双重功效。

 

《经济》:在建设特色小镇的过程中,应避免哪些误区?

景朝阳:培育特色小镇要坚持突出特色,防止千镇一面和一哄而上;坚持市场主导,政府重在搭建平台、提供服务,防止大包大揽,以产业发展为重点,依据产业发展确定建设规模,防止盲目造镇;坚持深化改革,培育壮大新兴产业,打造创业创新新平台,发展新经济。

特色小镇的发展应秉持四大发展理念:一是产业定位摒弃“大而全”,力求“特而强”,避免同质竞争,错位发展,保证独特个性;二是功能体系摒弃“散而弱”,力求“聚而合”,重在功能融合,营造宜居宜业的特色小镇;三是城镇形态摒弃“大而广”,力求“精而美”,形成一镇一风格,多维展示地域文化特色;四是制度设计摒弃“老而僵”,力求“活而新”,将其定位为综合改革试验区,特色小镇优先作为政策试点示范基地,把握政策先试先行机遇,体现制度供给的“个性化”。

 

《经济》:在推动建设特色小镇的过程中,最关键的是什么?

赵弘:特色小镇的建设关键是要解决好“钱”、“地”、“人”的问题。

“钱”的问题主要是投资建设主体的问题。特色小镇建设需要大量投入,政府不可能“大包大揽”,必须解决好谁来投钱、谁来建设的问题。总的讲,就是要发挥好政府投入的“杠杆”作用,充分调动市场主体的积极性,吸引更多的社会资本参与特色小镇开发和建设。要探索创新特色小镇建设投资运营模式,鼓励采取PPP等模式,允许社会资本包括农民出资参与特色小镇建设,采取多种形式拓宽投融资渠道。

“地”的问题主要是土地资源怎么统筹使用的问题。特色小镇建设需要集中一定规模的建设用地。解决特色小镇建设用地问题,我认为关键是要进一步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,在不改变农村土地所有权的前提下,根据特色小镇产业、住宅和公共服务设施不同的使用功能,创新土地的流转、出让和征收等利用方式,将零散的建设用地和宅基地有效整合起来,统一规划、整体开发、集约利用,重要的是建立起各方共同受益、长期受益的模式和机制。

“人”的问题就是让哪些人享受特色小镇的红利问题。特色小镇的人口要以当地居民为主体,适当扩展到在当地投资、创业、就业的人群。要根据区域城镇布局,打破行政村的界限,鼓励邻近村庄农民进行宅基地置换,吸引农民向特色小镇集中。要制定明确的政策导向,适度吸引一部分高端人才到特色小镇安家置业,扩大特色小镇的人口聚集规模。要限制投机资本进入特色小镇房地产市场,推高房价。

(摘自《经济》)